
洋节 就是那么回事
绕了一个圈子,其实我是想说,在我和朋友过的为数不多的洋节里,总是过得水土不服,由于不太懂洋节之意义,只知道无非就是一场“夜宴”,所以经常遭遇笑场,有时被别人笑,有时纯粹是自己笑自己。最后生出了这番感叹:“洋节,就那么回事。”当然我这么说,丝毫没有反对别人过洋节的意思,我知道在中国过洋节有滋有味的人很多。《世界是平的》一书的作者弗里德曼,在论述他的世界一体化观点时,在许多地方提及到了中国,只可惜他没能抓住中国人过洋节的例子,否则,世界一体化会更有说服力一些。
要命的是,说什么总要举例子。一次,朋友孙越的父亲从美国回京探亲,为让父亲高兴,邀我们哥几个去他家过圣诞节。那天,孙家张灯结彩,有圣诞树和火鸡,气氛挺好。我们和孙伯伯多年未见,见了面自然是分外亲切。但煞风景的是,孙越在圣诞树旁支起了
麻将桌,麻将桌一支不要紧,小麻将的吸引力巨大,上牌桌容易,下牌桌就难了,这其中也有孙伯伯。这么说吧,屋子里没放温馨动人的圣诞音乐,晚餐改为了自助餐,一只偌大的火鸡,差不多都被不玩牌的人撕着吃了。一次过
情人节,那天,我们老哥几个去三里屯酒吧,想好好喝上一顿酒。谁知,酒过三巡,老婆的电话就追了过来。你就看吧!个个平日嘴硬不怕老婆的家伙,赶紧拿起手机回电话,电话里一个劲地解释:“喝酒的没外人,还是我们这几块料。”而不使手机的我呢,一一接过他们的手机,跟嫂子或弟妹解释:“我们正在打车回家呢!”事后一想,这哪是过洋节呀,我纯粹是当证人来了。另外,洋节全体带上老婆过也不行。有次,我们订了一家饭店包间,场面温馨感人。可后来,酒桌上开起了丈夫们的批斗会,什么没情调了,什么不顾家了,数落起所有丈夫们的通病来了,有位嫂子还当场抹了泪。你说,这洋节过得闹心不闹心。大前年,我给妻子买回一枝假“蓝色妖姬”之后,就不再过劳民伤财的洋节了。可有时会鬼使神差撞上洋节。一天,我从花店搬回了两盆“毒草”,就是家里为净化空气的那种花草。进了家门,妻子看我买了花草,自然是很高兴,以为这些花草有什么新讲究,或许是那种“有多少爱都可以重来”的象征之物。但听说是“毒草”之后,她说:“今天是情人节,你当愚人节过了吧!”我举的以上例子,充分证明作家格拉斯说得是对的:“庄严的事情必须笑。”当然,过洋节的时候,乐得最厉害的还不是我们,是商家,哪个商家不是靠洋节大赚一笔,你说能不没事偷着乐吗?(文/刘茂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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