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早看见张弛,是在一个电视广告里,他扮演一只绿色的胃,表情夸张,憨态可掬。除此之外,经常能在各个报纸的专栏里看到张弛写的美食专栏,或者在电视台的访谈节目中看到张弛谈吃喝。其实对于张弛来说,谈吃喝,就是谈态度,谈美食,也不过是谈生活。

关于吃的说法比菜有趣
张弛和大多数老饕一样,基本上没有忌口,能入口的都想亲自尝尝,“除了臭豆腐。”张弛说,可见他仍旧有着自己的偏好,比如喜欢吃素淡的,因为吃了太多荤腥会觉得腻;比如喜欢吃软一点的,他解释说自己牙口不好;迷恋吃生的,比如生蚝、生鱼片,他解释说这是自己的个人口味。
在张弛眼中,
美食本身没有贵贱。不是说越贵越好,也不是越稀少越好。国庆的时候,他和几个朋友去东北,轻易就喜欢上了那里的豆腐,因为是卤水点的,所以特别筋道。在东北吃鱼头炖豆腐,他只捡豆腐吃,回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豆腐皮下酒,路上怕坏了,于是便把豆腐皮缠在了冰冻的矿泉水上。去外地,他习惯拣着民间的小吃张罗,比如去浙江青田,那里的岩蛙味道不错,记住它是因为当地人说岩蛙可以打败蛇;去江苏徐州,他对“双快一慢”感兴趣,据说某某大人物非常喜欢吃,而这道菜不过是两只兔子和一只乌龟一起炖。
“诸如此类关于吃的说法,有时候比这道菜更有意思。”张弛说。
正值壮年,先忙着“毁生”
玩笑之中,张弛对很多人的吃喝“养生之道”颇不以为然。他说,“养生”都是老年(老年营养产品,老年营养资讯)人的事情,他正值壮年,先要忙着“毁生”。
张弛说,很多人都讲究“酒要微醺,饱要七分”,但是微醺对于自己来说实在难以把握;而七分饱也是远远不够的,他一定要吃到饱,甚至要吃到撑,“这样才有温饱的感觉”。事实上,每天晚上,张弛总是要再加一顿夜宵,要是冰箱里有牛排,那就在平锅里放点黄油,煎一块牛排;要是有鸡蛋,就煎两个鸡蛋。“不吃饱了,睡不踏实”。
张弛酒局不断,他喜欢爽快人,喜欢喝快酒,曾经喝出过急性肝炎,也曾经喝吐过血。当记者询问他的身体时,张弛也是颇为洒脱:“没有去查过,不知道,所以就是没有病”。但如今,张弛也不再那样猛烈地喝酒了,周围的酒友也相对固定,尽管喝醉仍时有发生,但是和以前相比,少了许多。“毕竟身体是自己的,谁也代替不了。”
饭局就是“吃人”
张弛笑称自己是“前饭局明星”,现在已经退伍了。几年之前,在北京任何一个文化人聚会的饭局上,都可能会看到张弛胖乎乎的笑脸。现在,他仅仅是和几个要好的朋友在一起吃喝。张弛理解的“饭局明星”是出场就要有范儿,并且都是别人上赶着凑自己,“现在的饭局明星是狗子。”他戏言。
张弛对饭局的理解就是“吃人”。每次去奔赴饭局之前,都要看看“人谱”,吃喝的人看着舒服,就无所谓在哪里吃了。张弛相信能吃是福,他又相信不花钱能吃更是福,自己当年酒局不断,但大多数是自己买单。
要是有空闲的时候,张弛还是愿意在家做点吃的,只是家里没有客人,所以兴致总是不高。张弛像每一个老饕一样,对做菜有自己的绝活,尽管很简单,依旧很美味。比如做一包方便面,他也会先炒一个西红柿,最后加上一个鸡蛋。对吃讲究又不讲究,对饭局挑剔又不挑剔,仿佛这是一句有些矛盾的话,但是放在张弛身上,却是合适不过,他那张永远带着笑容的脸就是一张吃喝的名片,名片正面写着“吃喝”,背面写着“况味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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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老饕档案

张弛
1960年生于沈阳,作家。曾出版小说《北京病人》、《我们都去海拉尔》;主编美食书籍《西红柿炒自己》,《醋也酷》等。身材偏胖,戴眼镜,喜欢微笑,有点像电影中的“食神”,爱吃喝,爱饭局,偶尔不喝醉。
“温饱二字,温是指可口,温度和软硬都要合适我的口感;饱就是往饱里吃,到撑为止我觉得舌头没有记忆,有记忆的是胃口,或者是一些事喝酒一般都是一口干,要是大伙都说喝,有一个人不喝,我会不依不饶”
-老饕荐吃
暹罗泰 吃泰国菜的首选
以前这家餐馆叫非常泰,一家地道的泰国菜馆,要是吃泰国菜我会首先想到这里。自己吃饭主要是吃一个实惠和好吃。我不愿意去为多好的环境买单,也不会为厕所里多漂亮的
瓷砖买单。这个餐厅的泰国菜很地道,这里比较出色的有一道叫做柠檬鱼的菜,汤汁非常酸,同时带着辛辣,很喜欢那个汤,又辣又酸又热。冬阴功汤也是不错。改名叫“暹罗泰”后,不知道味道和以前还是不是一样。地址:朝阳区新源西里东街
人均消费:70元
老坛贵州菜 几乎每道菜都不错
这是一个朋友开的餐厅,离我很远,要是打车去,来回差不多要一百块钱,但还是乐此不疲,一叫就去。首先这里的菜好吃,乌江鱼很鲜嫩,酸汤很正宗。其他的菜也都是各有特色,这是一个可以随便点菜的地方,几乎每一道菜都不错。其次,这里的人也不错,经常有饭局,能喝得很舒服。
地址:东四环慈云寺桥东住邦2000四号楼底商
人均消费:60元
北京人大酒楼 十年老店值得信任
是“北京人/大酒楼”,不是“北京人大/酒楼”,这是一家开了十年的老馆子了。
一家开了十年的餐厅,足以叫人信任了。
这里的菜以粤菜为主,有很多粤式的家常菜,很清淡,也很美味,后来口味调整了一些,更加适合北方人的胃口。南瓜海鲜汤每次必点,这里的山药汁也是很多地方见不到的。
地址:月坛南街二七剧场路甲6号(长安商场东口)
人均消费:60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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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老饕访谈
如今我算不上美食活地图了
记者:你对美食有没有什么自己独特的理解?
张弛:美食对我无非是“温饱”两字,温是指可口,温度和软硬都要合适我的口感;饱就很简单了,就是往饱里吃,到撑为止,只不过以前吃三个馒头才会觉得撑,现在一个馒头都吃不了了。
记者:经常在外面吃喝,你对餐厅有没有什么苛求?
张弛:有一年我和老婆经常去吃狗不理的特价菜,把那里当食堂了。比如周一的特价菜是焦熘丸子,我们就点焦熘丸子;周二的特价菜是炝炒圆白菜,我们就点这个。所以,我对去什么地方吃,并不太在意。尤其是和老婆在一起,老婆是过日子型的,能省点就省点。
我每个月也会看一些生活杂志,但里面推荐的馆子大多是我没有听说过、也没有吃过的,这些稀奇的餐厅我也没有去的欲望。新开的餐厅太多了,如今我也算不上
美食活地图了。去餐厅吃饭,往往也是对吃以外的东西印象深刻,我觉得舌头没有记忆,有记忆的是胃口,或者是一些事。比如说我的朋友赵赵就对荷风轩记忆深刻,因为她在饭店门口丢过一个笔记本电脑。他们叫我酒场“督军”
记者:你对酒有什么挑剔?
张弛:有一次我和王朔聊天,王朔说,喝酒是一件奢侈的事情。其实我对酒没有什么特别讲究,白酒、啤酒、黄酒、红酒……都来者不拒。并且喜欢喝大酒,迅速使自己进入状态。喝酒一般都是一口干,要是大伙都说喝,有一个人不喝,我会不依不饶的,所以他们都管我叫酒场的“督军”。
记者:在喝酒的时候,你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玩各种游戏?
张弛:划拳行令,做一些游戏,这是中国古代的古风,我们应该拿来玩。也的确很有意思,我随身携带着色子,要是没有色子,还可以有转勺的游戏。这是一种比较公平的劝酒方式,轮到你喝,你不好意思不喝;我跟你喝,你可能会有各种理由。玩游戏都是助兴,算是一种奖励或者惩罚。(文/赵子云 摄/王远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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